,正想和昨天一样翘课离宫,忽听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吕老头语气不善开口道:“你去哪?”
杨羲想了想,回道:“茅厕。”
吕蒙正:“不许去!”
“这……”杨羲不解前天还很好说话的老头子,怎么转眼就变成他前世班主任一样的嘴脸时,便听吕蒙正道:“你今天去茅厕,可不是轻飘飘十下板子能收场的。”
“嘶……”小杨突然想到什么,吸了口冷气,转向小胖子,低声问:“吕夷简?吕蒙正?”
死胖子偷笑点头。
瞪了幸灾乐祸的赵祯一眼,杨羲暗道:“日了狗,这下惨了……”
他尴尬坐下,可狂风暴雨没等来,吕蒙正只扔了一本《左氏春秋》到他脸上,便继续给小胖子讲课。
没给诗、书、礼、乐,不提论语、大学,单单扔下一本艰涩难懂,被誉为“史之极”的《左传》,吕蒙正有意为难小杨的同时,也说明老头多少,对害他侄子被罚半年俸禄的“竖子”高看一眼。
摊开《左传》,嗅到书本飘散墨香,杨羲没来由一阵恶心,闭眼定了定神,强迫自己看去,“元年春王正月。”
第一句还行,至少能猜出是在讲时间。
可接下去小杨就抓瞎了“三月,公及邾仪父盟于蔑。夏五月,郑伯克段于鄢。”
“特么郑伯克是谁?段于鄢又是谁?”杨羲一头雾水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祭出白驼山庄少庄主欧阳疯了,反正谁也不认识谁,左丘明敢胡编,他小杨就敢乱造!
天可怜见,《左传》本就难读,杨羲又是个没学过四书五经的,不一会便开始视线模糊。
万幸,正当他陷入一片白茫,一名胸围七尺的宫女从天而降,解救他于水火之中。
“吕太傅,皇后娘娘要见他。”景玉规矩行礼道。
得老头子首肯,杨羲连滚带爬蹿向门口。
刚出门,背后飘来一句:“一个月后查验,若不过,抄写全文。”
小杨顿时一个踉跄。
…………
暂时没功夫吐槽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体罚手段,杨羲在琢磨一会怎么应付残暴母龙。
今天清早,瘦家丁挨的那顿打他看得一清二楚,这才意识到十多天前的那次搏命豪赌赢得有多侥幸。
好在小命肯定无忧,赵大胖子那里说不定还得用到他,可是皮肉之苦……
为探虚实,杨羲厚起脸皮,朝前面大约二十五六岁,背影妖/娆到能拧出水的宫女道:“这位姐姐,不知……”
“姐姐?你半个月前不说我是老女人么!!”
景玉猛地回头,小杨被她胸前陡然戳出的巨物吓了一跳,不禁往后退了半步,嘀咕道:“怎么肿成这样……?”
见杨羲愣神,顺着他呆滞目光低头,十四岁进宫后便跟在刘娥身边的景玉,脸上瞬间烧了起来,羞恼呵斥:“你狗眼往哪看!”
“呃……你衣服上有灰,我帮你拍一下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